,我还是那句话,那丫头不能留。”
白文迪一败涂地落荒而逃,出门时齐老大还扔出这么一句话。
他站住脚,缓缓转过身:“没撞到我手的,随你们处置了,到了我手的,大哥你还逼我交出来,这是在把我的面皮往地上踩,大哥,我白文迪做了你们这些年军师,其实我也能做一把刀。”
说完他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老三问:“这是怎么了?老五发的什么疯啊。”
老四早年和齐老大一起在码头厮混过的,摸着胡子道:“读书人就是鬼心思 多,没准是看咱们哥几个不顺眼,想把咱们挣下的这份家业都改成姓白的呢。”
“不会吧老五家里那么有钱,怎么能看上咱们这点东西。”老三脑袋摇的像拨浪鼓。
“好了,这事就算了,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齐老大发话。
白文迪匆匆回到公寓,按了几下门铃却没人开门,他吓坏了,急忙掏出钥匙打开门,屋子里静悄悄的,他急的一把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床上一个小小的人儿埋在他的鸭绒被里睡的正香!
白文迪这才松口气,他觉得自己心里某个角落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情在涌动。
小时候,他知道祖父和父亲怎么对待那些小孩子,他听到他们的哭声呻吟声,他也跟着痛苦,生不如死。而现在,屋子里厚厚的天鹅绒窗帘没有完全拉上,有灿烂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,正照在女孩子脸上,那嫩嫩的小脸上的汗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
第十一章 揭穿(二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