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冷声道:“这里加起来还不到二十条人命,营地里却有近千人需要我们守护,孰轻孰重,你分不清楚吗?”
他语调冰冷,不带丝毫感情,吕月七顿时垂下螓首,咬着嘴唇,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,似是受了莫大委屈的义愤填膺,又似责怪自己无力救人的灰心沮丧。
其余人也埋下了头,他们刚才都是热血上涌,只想着冲出去救下那俩孩子,却根本没有考虑过,造成的后果会有多么严重。
这里的二十个人,不是战斗系觉醒者就是特殊觉醒者,是守护营地的中坚力量,精锐中的精锐,随便折损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,何况他们都已连续四天四夜未曾合眼,精力体力都已不济,如何去跟那近百个半狼人斗?
柳直左右看了看,见每一个人都是面露沮丧,士气低迷至了谷底,不由暗叹一声,肃声补充道:“现在这种的情况,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,你们还会遇到很多次,但我希望不管是哪一次,你们都能保持足够的冷静,从大局出发,找到最恰当的解决方法。我个人并不反对,将人生来就有善意带到战场上来,军人,本就应该胸有热血,心怀家国天下。但我更加不希望,我手下的军官都是空有热血却没有智商的蠢材,你们都记住,咱们的职责是让更多的人活下去,并且活得安稳,不是去做没有丝毫价值的牺牲。”
他这一番话是压着嗓子说的,声量虽不大,却清晰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。
方少川等一干老成员听得心情激动,他们跟随柳直最久,受
第六十六章自白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