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吐舌头,随即转身就跑。
于文尧想去追,严裴叫住他:“算了。”
于文尧沉眸:“苦髓之毒,你不是胎里带来的病症吗?为何扯上了毒?”
“他一个孩子,说得不见得准。”
“不,这个孩子分明是知道什么。”于文尧说着,不顾严裴的制止,追了出去。
严裴叹了口气,遥遥的见着于文尧身形消失,却突然感觉身子一阵痛力,他脸一白,身子往榻上倒下去。
倒下后,他四肢便熟练的缩卷起来,他将自己团成一个球,冒着冷汗的手指,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袖子,紧接着,强迫自己承受着体内接踵而来的全身剧痛。
十八年来,日日如此,夜夜日次,别家孩子出生,十月能走,一岁能言,言的第一句,不是爹,就是娘,他呢,八月能言,言的第一个字,是“疼”。
自出生起,他有哪一天不疼,哪一日不痛?
全身骨骼发烫,手脚麻痹无知,脑袋尖刺轰隆,一开始两三日发一次病,后来每日发作,到如今,一日极力控制,也要发作七八回。
这病,夺了他的健康,快要了他的命。
若是小时候还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康复,那到如今,他只盼着早日死了算了。
死了,至少不用日日受这些催人折磨,这些削骨断魂之苦。
严裴痛的失常,然子没在,他身边没人伺候,但其实有人也没用,这种痛无法缓解,只能自己硬抗,哪次,他不是
第72章:一颗瓜子引发的悲剧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