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容棱错开钟自羽反攻的一掌后,抽空往魏俦那里瞥了一眼,薄唇轻抿:“此乃公鸡。”
魏俦一僵,举着野鸡的手顿在半空。
钟自羽已经趁此机会,在容棱手臂上划了一爪,同时喝道:“魏俦!做事!”
依照钟自羽与魏俦多年相交的默契,这句做事,就是要魏俦将柳蔚给带走。
可魏俦原本就不打算搀和钟自羽的鸟事,更没想过要与钟自羽亡命天涯,便连连摆手,死硬的道:“我不叫魏俦,小人名叫王大牛,大人,小人当真不认得此人!”
钟自羽气的牙都痒了。
而钟自羽这一失神 ,容棱长剑剑尖已逼到钟自羽喉咙,堪堪从钟自羽脖子上擦过一痕,划破血皮。
颈上一痛!
钟自羽后退半步,捂着脖子,睨着容棱,冷冷一笑:“你以为,找到我便成了?杀了我,你以为柳蔚能活?”
容棱剑气一凛,破空之势直逼钟自羽死**!
钟自羽侧身擦过,反手要去夺容棱的剑,却被反应极快的男人以剑刃划开虎口,险些切断右手大拇指。
钟自羽吃痛的捂住手指,眸中阴鸷:“不愧是铁面冷将,看来,柳蔚你是不想要了。”
“柳蔚在哪!”男人冷问。
钟自羽冷笑一声,正要威胁,就听魏俦在那边嚷嚷:“我知道在哪儿,我知道在哪儿,是不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公子哥儿?大人,我知晓那白俊公子下落,我说了,
第599章 最爱琢磨的就是杀人三百六十八法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