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也是迫在眉睫之事。
容棱与敏妃渊源颇重,受恩之多,当时他就想,若是裳妃当真想要为腹中骨肉争取那个位置,必要时候,他可以一助。
只是,等不到他表态,这宫中,竟就出了大乱。
昨日从玉染处得到的千阳枝,还放在镇格门,想必,临死前,裳妃腹中那孩子,早已让这东西毁了。
贵妃叛乱案,到底时过境迁,此时再查,也是有些困难。
可是玉屏那案,却是新案子。
今夜进宫,本是为了玉屏一案,但却不知不觉,牵扯进了敏妃,牵扯到了裳阳宫。
那佛祖喂鹰图,究竟是何人所画,玉屏又可知那落款之人,早已是个死人?若是不知,是谁诱玉屏在寝宫挂了这幅画?
若是知晓,玉屏又怎么敢?
断断续续,千丝百脉,没有头绪,只有越来越多的疑问。
到底涉及自身在意之人,容棱想不通透,但柳蔚却想的很透。
而柳蔚的答案很简单——两案,为一案。
或许现在这么说,有些太过武断,毕竟只是一副画,或许玉屏公主的死因,并非与这幅画有关。
但,既然疑点已经出现,且如此清晰的摆在眼前,柳蔚就不能假装自己没发觉其中异样。
裳妃之死,玉屏公主之死,两人宫中又都挂着已死的敏妃之画,只一人挂得旧作,一人挂的新作。
新作自然不可能是真的新作,想必是有人冒了
第665章 他,避之不及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