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道:“不碍事,我没生气。”又皱了皱眉,问:“这是什么药,怎么这么苦?”
陈军医道:“是容大夫开的药。”又说:“良药苦口。”
顾潮只能应下,又喝了一口,但太苦了,他表情都快扭曲了。陈
军医从来不知顾元帅还怕苦,以前元帅喝药,不是一点不怕苦吗?
顾潮喝了好半天,才终于把那一碗药喝完,喝完他整张脸都青了。陈
军医纳闷,也没多打扰,收走空碗,离开了。
回到军医营,陈军医看药童正在收拾药渣,便摆摆手,让他先等等。
他过去,把那药渣检查了一遍,等看完,陈军医无语了。
难怪说苦,能不苦吗,里头放了十株燕扁草,这玩意儿,药用价值低,就是苦,比黄连还苦,更何况还一连放了十株。陈
军医不知说啥好,这容大夫,有这么讨厌他们元帅吗?什么仇什么怨啊。
在天黑之前,容倾终于带着容夜回到了军营,容夜今天吃吃喝喝一整天,回来时蹦蹦跳跳的,手里还提着外卖,和堂兄分别后,容夜麻溜的带着七八袋零嘴,往主营跑。
结果主营里好像在谈正事,她就没立刻进去,而是乖乖的在帐外等。过
了一会儿,里头几位兵长领命出来了,感觉里头没人了,容夜才伸出小脑袋,钻进去看。
顾潮正好抬起头,一下子瞧见了他,顿时板起脸:“滚进来!”容
夜钻进去,把
第1793章 丑丑后记18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