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凡哥，李营长做事很有原则，一切都是为了凡哥好，所以李营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”马万忠说。
“行，你们这一招够狠。”廖凡拿起笔要签字，可是又把笔放下，“不对啊，我记得你们两个写的字没有这么好吧。”
“凡哥，这协议是我和老胡口述，让刘政委代写的，一式三份，我们三个营长各持一份，若是凡哥以后不讲信用，我们三个人可以拿出来作为证据。”马万忠说，“凡哥，你还是快签了吧，别拖延时间了，反正这次我和老胡绝对不会让步了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有种签卖身契的感觉呢！”廖凡拿着笔，迟迟不肯的签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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