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许久,说了句:“送她去医院吧。”
昨天,她用同样的方式叫来一直跟她聊天的那个男人。
那男人说,他是无意捡到她掉落的名片,见名字好听,本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她发了条短信,没想到她会回,并且还将他认成另一个男人。
这个说法多少有些牵强,可无论罗剪秋的人如何逼供,那个男人始终一个说法,最后还喊冤,不知道她的身份,不然借几个胆子都不敢唬弄她。
罗剪秋自然不会信了这两人说的话。
直觉,这件事肯定和苏玉琢有关系。
这几天她甚至想,苏玉琢嫁给萧砚,是不是为了向她寻仇来的。
先是萧承……再是她……
……
晚上回到家,罗父在客厅里堵她。
“你还折腾什么?”罗父说:“我给奥地利的好友打了电话,签证下来你就过去,等这阵风过了,再回来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罗剪秋说,“苏玉琢害我这么惨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你有完没完?”罗父面有不悦,罗家明面上做餐饮,私底下还经营着一些不见天日的生意,和黑道多有往来,那边的熟人今天给他打电话,说罗剪秋又叫走那边几个人,从一处高档别墅区绑走个妇人。
听了那别墅区的名,罗父一下子联想到萧砚。
“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?”罗父道:“调查了几天,什么都没调查出来,你再纠缠还有意义?你放心,有爸
378:裸聊门(3)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