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味道,有阳光和水汽在里面。威士忌这种陈酿对他来说显然过于刺激了,他皱着眉头挪开,坐到别的地方去。
“喂,小子!你是你嫌我又老又脏吗?”老者十分的不高兴,鼻尖一点半透明的糟红像是蛋糕上的樱桃。
“当然不是,你误会了,”李毅摆摆手,终于摆脱了那股刺鼻的酒味,“我只是不喝酒,可能酒精过敏吧!”
“哈哈,你这个娘们儿一样的自己不喝酒,男人不喝酒还算是个男人吗?”老者哈哈大笑,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特的物种一样盯着李毅瞧,周围的人也都把头转过来看着他,眼神 里满是嘲讽。
“真是奇特的风俗。”李毅没有理睬他们,是不是男人不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说实话,李毅并不为自己的性别骄傲还是怎么样,这没有意义。
看见这个带面具的年轻人出奇的冷静,一点也不像是本地人的作风,老者又有了话题,“嘿,小子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我从远方来。”李毅点点头,喝下一杯牛奶。
“我就是说嘛,外乡人都是娘炮哩!连酒都不喝!来我们北方,屁都不敢嗝一个!”老者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酒壶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,周围的人纷纷附和。
“地域之间以风俗互相歧视,南方人认为北方人野蛮没有文化,而北方人自认粗犷豪迈是男人的体现,人类就是会为了一些无聊的事情争执,显摆自己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优越性。”李毅索然无味,他站起身,准备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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