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丹汗的神 色愈发的凝重,却也未开口,因为,看到塔什海那副模样,知道对方后面还有未言之语。
“大汗,虽然咱们地处草原,但辽河套这里的地势,却也是起起伏伏,高低不平,婉转曲折,很难一眼看遍明军的军营。即便有大汗您手里的千里眼,也很难洞悉明军的军营什么。”
“而且,根据这几天的观察,奴才还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,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越是往明军的后方,做饭时的炊烟就越少,有时候几乎看不到。”
“不过,由于明军的军营过大,绵延数里,这里虽是一片草原,处于相对平坦的地带,但地势起起伏伏,高低不平,婉转曲折,尤其是一些低洼之地,就算有大汗您的千里眼,也很难洞悉明军的营地什么。”
越来越多的疑点浮出水面,被塔什海一一点出,大帐里的气氛变得有一些异样起来,林丹汗的神 色也发生了变化,整个人陷入深思 之中。
然而,似乎忍受不了这种寂静,透着丝丝压抑气息的氛围,又或者计划很有可能因此而变更,往后推,虎鲁克寨桑顿时着急了起来,表现出那种鲁莽、暴躁的性格。
“可是,这又能说明什么?难不成,就因为诸多不正常的现象,咱们的行动就要推迟,困死在这里,窝囊的死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