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沮丧。他们还是想不明白,这范弘道怎的就如此难搞?
要说范弘道给顾宪成本人制造了无数难堪倒是小事,可是前几月他竟然能以监生身份逼走了礼部尚书沈鲤,导致清流势力群龙无首。然后这次,奇妙莫名的又把吏科给事中邹元标赔上了,清流骨干三君子顿失其一。
连遭重创,却连对方的皮毛都没摸到。付出如此惨重代价,换来的只是范弘道被暂时调离京师,还是在申首辅有意退让的前提下,岂能不令人丧气?向
来纵横捭阖、无所畏惧的顾宪成也哀叹道:“吾辈秉持正义,激浊扬清,何错之有?为何如今却天地无色、正道不行,几欲呕血!”赵
南星不想再回忆这些挫败,摇摇手道:“往昔不可追,不必再提。只说眼下范弘道正在吏部选官,如何处置?”
官员铨叙,肯定要经过考功司和文选司办理,正是他们二人执掌的部门,所以这事就颇有点烫手山芋的意思。
赵南星又问道:“此事冢宰发话了否?”
所谓冢宰,就是吏部尚书。如今吏部尚书杨巍是申首辅亲信,自然能与范弘道算是一党的。如今范弘道来选官,那么杨尚书的态度就很受人关注。顾
宪成有点无奈的说:“冢宰并未发话,让我们按规矩自行处理。”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,不知道该怎么办,所以想着先看看对方反应,然后根据对方反应再做打算。以
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,当然是把范弘道打发的越远越好,最好流放
第三百七十八章 体制的力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