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为。
在王知县眼里,范弘道无论是题诗开嘲讽,还是在甬道上大喊大叫,做法实在有点离经叛道,不是正道路子,而且是对秩序和程序的破坏。
以王知县的性格,根本不想搭理范弘道。但是田师爷劝了几句,分析其中利弊,最后只能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了,所以将范弘道带过来处理一下。
对王知县而言,处理此事的唯一意义就是向公众表明,谁才是大兴县县衙里的老大。
范弘道唯一能凭仗的,就是自己的秀才功名了,所以对知县答话道:“原来县尊也知道在下是读书人?焉有因言罪人,未经学官许可,将读书人锁进牢狱的道理?”
田师爷又对王知县耳语几句,王知县皱了皱眉头,觉得这秦县丞办事实在有点难看。
他也懒得在范弘道身上浪费时间,直接判道:“范弘道诗词讥讽官员,遣官差解送原籍严加管教!另详文呈南直隶提学御史,提请处分!”
这个处置比秦县丞“仁慈”多了,但范弘道仍然立刻辩解道:“县尊判词说讥讽官员,学生不服!题诗虽然是求见秦县丞之后的感怀,但根本就不是写秦县丞的!”
王知县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安敢在此狡辩,敢做不敢当乎?左右赶他出去!”
“慢着!”原先一直背对范弘道的客人忽然出声阻止,然后转身换了个地方坐,面朝范弘道问道:“人生若只如初见那四句是你写的?”
范弘道顺势看了几眼,却见此人明眸流动
第二十章 雄雌莫辩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