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口气复杂的说:“好胆量!我第一次听到,有人这样批评王凤洲的。不过细细思量,好像也有几分道理,近些年来文学多有追随王凤洲者,却大都模仿旧人之作,难出佳品。”
范弘道笑而不语,按照历史走向,王世贞活不了几年了。不厚道的说,人走就茶凉,已经到了生命末年的大宗师没什么可怕的。若早十年,范弘道或许还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抨击。
关键是,自己的观点是站在了时代潮流上的,是解放人性解放思想的大势!而王世贞快过时了,况且也有人品方面的黑材料,有什么不敢去批评的?
就算有人不服气,想在这上面和自己较真争辩,那反而替自己扬名了!几百年后有人写文学史时,说不定会将自己吹捧为开风气之先的划时代人物呢!
王知县觉得今天算是小小的开了次眼界,一个险些被丢进黑牢坑害的少年读书人,居然敢抨击天下文坛第一人。他对文学不是很擅长,懒得多说什么,只摇了摇头,带着田师爷离开花厅,处理公务去了。
厅中只剩了范弘道和那位贵女,范弘道行礼道:“主人都已经离去,在下也要告辞了。”
贵女回道:“你不必走大门,可从后衙官舍旁门离去,在下送你出去。”此后贵女带着范弘道穿过前后衙之间的夹道,将范弘道送出了东边旁门。
范弘道想起什么,致谢道:“今日阁下高义,在下铭感五内,但不知恩人尊姓大名,何方人士?若连恩人是谁都不知晓,在下还有何面目行
第二十一章 咫尺天涯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