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凑了上来陪着说话,总不能叫客人闲着,这也是待客之道。
只听这老鸨子絮絮叨叨的说:“我家三姑娘对范公子你有意思,施展了很多小手段给你。例如刚才我家姑娘叫你一声小冤家,你无动于衷;
我家姑娘又撒撒娇,找你求诗,你胡乱应付;后来我家姑娘要与你谈论情爱,你却屡屡扯起别的男人。
最后我家姑娘主动邀请你酒席,你还没完没了的不解风情。老身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客人,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啊?范弘道回忆起来,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,自己刚才沉浸于滔滔雄辩和逻辑分析中不能自拔,根本没意识到美人的细腻心思。
也难怪赵姑娘气呼呼的离开了,敢情是自己对她施展的勾人小手段不敏感,毫无回应和互动的缘故,让姑娘产生了挫败感。
当然他不会承认是自己不解风情,那样太没面子,只装楞充傻的反问道:“这有什么不对么?”
“我家姑娘不敢说天姿国色,但也是花容玉貌。凡是进了这个门的,没有不是冲着我家姑娘美色来的,只是我家姑娘挑剔客人,并非谁都接待。眼下老身就想问一句,范公子到底是为什么来的?”
范弘道露出暖人的笑容,做温润如玉状:“在下想着与赵姑娘谈谈人生,再谈谈理想,正所谓坐而论道也。”
呃,惯是能说会道、八面玲珑的老鸨子此时也卡壳了,几乎脱口而出一句“你没毛病吧”?跑到这儿谈人生谈理想,吃多了还是喝
第四十九章 当局者迷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