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这里!”
说罢,秦县丞对着陈班头道:“且先回县衙,明日再来!”
如此陈班头便招呼着衙役,伴随着秦县丞离开。在路上,陈班头忍不住试探道:“那老御史说要弹劾老爷,老爷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。”
秦县丞毫不在意的说:“不必担忧,他成不了事!其一,这御史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,想来也没什么势力,说话自然没有分量。宫中每天有奏疏上千,他一封平平常常的弹劾能掀起什么风浪?
其二,都察院里佥都御使郑大人乃是本官同乡,今晚我便写信请他从中转圜,或许也可消解一下。再说他阻拦本官,就是与国舅爷过不去,最后讨不了好!
其三,封掉店铺并收回屋舍,就办成了国舅的托付,即便遭到一次不痛不痒的弹劾,又有什么了不得的。只是今天他在场亲自阻挠,不想伤到他而已,回头再去就是。”
陈班头恨恨的说:“只可惜,这范弘道居然摇身一变,成了那郜御史的官差随员,倒是不好动他了。”
秦县丞指示道:“今天他与郜御史在一起,不便动手,以后若单独遇到时,就不必客气了。”
目送县衙的人离开,绸缎铺东家杨朝奉感觉像是送走了瘟神,心头暂时又宽松下来。
随后他又不停摇头叹息,这事今日还不算完!每天都有新形势,每天都有新变化,结果每天都要揪心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?
有时候他就想,干脆关掉见店面算了,也省得天天提
第六十九章 必输无疑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