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秀才也是太急于表现,说的话简直不着调。“其一,我与蒲州张家没有嫌隙;其二,我对他们确实有偏见,但原因是他们所作所为令我不齿;
其三,去不去河东,不是你韩延昌说了算。其四,我看你立场很有问题,建议你不要去了,不然只会给郜察院拖后腿,说不定会做出见利忘义的事来。”
郜御史拍案道:“不要争吵!”
范弘道又解释道:“不公开这样说,难道张家心里就不这么想了?在下可以断定,他们该做的动作一样不会少!
如果完全不公开,都只是在暗中较劲,那张家是晋南地头蛇,比暗中势力,比地方潜规则,我们比得过张家么?
所以我觉得公开挑明了说没什么不可以啊,此事并不怕公开。如果都在光天化日之下,才能体现我们的优势,我们代表的是朝廷,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、堂堂正正?
就算退一万步,老大人确实也不便开口去说,你开口就是犯忌讳。但在下身份没顾忌,口无遮拦几句又算什么。戏文里总是有红脸白脸,老大人去当红脸,在下来当白脸!”
老御史打断了范弘道的絮絮叨叨,又对范弘道问道:“你究竟是如何想的?仔细与本官道来!”
别人不太了解范弘道,但郜永春却不会觉得范弘道是如此肤浅的人,背后肯定有什么内情。
范弘道神态忽然变得扭扭捏捏,“老大人真要问?”
郜御史喝道:“此处没有外人,有何不可对人言?”
第八十四章 我怕死(上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