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你就在这里不出去?”
“出去可以出去啊,只是要讲究方式。”范弘道仿佛很推心置腹,“不能是你家老爷放人,但如果是申府出面,比如写个保书将在下放出来,那在别人看来,就不是你家老爷服软了。”
李田若有所思片刻,觉得范弘道所言及其在理,忍不住继续问道:“如果申府非要看笑话,不愿意出手把你放出来,又该如何?”
确实也存在这种可能性,将范弘道留在兵马司,起码可以看李植的笑话。作为李植的对手势力,应该不会介意如此。
范弘道似乎恨铁不成钢,痛心疾首的说:“办法那么多,你们怎么就想不到?你家老爷在朝廷里如此多友人,难道就没个法司里的有人么?
只要能找到别的法司衙门将在下提走,而兵马司只是底层衙署,肯定不能拦着,最后由这个法司衙门处置在下!这样就可以了结事情,又不直接伤到你家老爷的脸面。”
“这个法子不错!”李田忍不住击节赞赏,急忙回转,就要去向自家老爷禀报。周元礼礼数周到,恭谨的将李田送出了兵马司大门。
不过在路上,李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范弘道为什么会如此为他们着想,并帮着他出主意?
想来想去,想不到其中原因,李田只能暂时抛之脑后。管他范弘道存着什么心思,只要出的主意很正就行!
却说周指挥送走了李田,刚要去街上巡逻,然后又听到门房来禀报,说是有个叫辛思贤的文士过来,自称是
第一百六十三章 都被带到沟里了(下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