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别人的这种印象。
按下这种深深的无力感,申首辅考虑起眼前更现实的问题。
无论是从人情世故角度,还是赏罚分明角度,国子监监生的资格应该给范弘道。如果不给,那就是自己刻薄寡恩。但是又要敲打一下范弘道,免得范弘道继续不知天高地厚。
于是申首辅便告诫范弘道说:“国子监乃古之太学也,不但是传经受教之地,更是修身养性之所。坐监读书,须得磨去浮躁骄狂之气,成就君子之身。”
这话明里是说国子监读书之事,暗里却是对范弘道的警告。
范弘道笑了笑,“成就君子之身,可镇奸邪否?”
申首辅答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范弘道又笑道:“如今朝中多有奸邪,为何不见君子镇压?”
申首辅当然不能说朝中没有君子,只能反问道:“你说谁是奸邪?”
范弘道立刻再次问道:“光禄寺少卿李植算不算奸邪?”
不等申首辅回答,范弘道自问自答说:“李植此人逢迎媚上,结党营私,构陷忠良,多有祸乱朝纲之举,这样的人不是奸邪,谁是奸邪?”
申首辅还能说什么,他也不可能替李植辩解。范弘道最后又说:“如此奸邪盘踞庙堂,妄称当红,为何不见君子挺身而出?”
别说申首辅,连申用懋都听出来了,范弘道这是拐着弯责怪父亲大人妥协,暗暗表达不满。
毕竟范弘道先前制造出了很好的情势,父亲
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行让我上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