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今令尊的处境看似风平浪静,其实仍然暗礁丛生,不可掉以轻心。上有天子的疑虑,下有张四维余留党羽的反击,都是要警醒对待的。
如果只有上或者下一面问题,那当然无所谓,暂时动摇不了令尊的地位。但是就怕上下两边结合夹击,那么令尊就难做了,也许就会陷入举步维艰的境地。”
听到这里,申用懋不由得想起,范弘道曾经在自家门前大喊:你们以为河东之患已去,就可高枕无忧了?现在回忆起来,才知道这并不是范弘道赌气乱喊,而是胸有成竹。
范弘道就没想让申大公子表达什么,他只管说自己的:“话又说回来,你莫非以为,令尊想要辞官归去,是因为对时局不满和无奈,不想再继续陷入泥潭了?”
范弘道的暗示很强烈,申大公子若有所思,大概也想到了点什么。范弘道最终解开了谜底:“其实令尊辞官,并不是真要走人,而是以退为进之计!
在当今朝堂,经过三年的清洗,其实没有多少比令尊更适合当首辅的人。或许有人对令尊不满,但是别的人选只会有更多人不满,没有谁敢确定说能取代令尊。
在这种状况下,令尊退了这一步,一来既可以试探各方面态度,又可以收获各方面的挽留,立于一种有利境地;
二来又是向天子表明没有恋栈之心,没有揽权的欲望,以此消除天子的疑虑,减轻来自宫中的压力。”
竟然如此!申用懋立刻问道:“真的是这样?”
范
第一百七十五章 坐而编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