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才是赢家。”
范弘道发现韩延昌很有恃无恐,便不动声色的试探道:“在河东察院时,哪次不是我笑到最后?你也只会黔驴技穷而已!”
韩延昌答话道:“在河东时,有郜察院庇护你,你自然无往不利!但在今日,我看还有谁会包庇你!
你可知道,国子监罗大人当初受江陵张相公打压,多年不得升迁。直到张相公去世后,罗大人才得以升为国子监祭酒。
所以你这样申阁老推荐进来的人,罗大人肯定不会有所回护!希望你不要犯错,不然没人会替你讲情,罗大人也不会宽容你。”
说完后,韩延昌盯着范弘道,但是他失望了,范弘道脸上没有半点慌乱。这让韩秀才心里很不爽,不由得心里暗骂道,他为什么不慌张?
此后又听到范弘道很镇静的答道:“在下只是来读书的,能犯什么错?难道还能无中生有不成?”
韩秀才哈哈笑了几声:“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范弘道目送韩延昌离去,从此人的话里可以得知,今天自己大概不会好过,注定要被刁难。如果应对不当,就会给别人借口。
忽而几声钟鸣响起,露台下的新监生不约而同停住了动静。随即便有教官出来,指挥众人列队,正好在露台下排成了一个方阵。
然后又是几声钟鸣,彝伦堂门户洞开,约莫有十数人迤逦而出,约有半数都身穿官袍,是有品有级的朝廷命官。
最当中的是两位老者,其中
第一百九十章 他就是范弘道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