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什么资格在此发号施令?在下以为,国家设立太学,不是让别人来指手画脚的,大家还是各安其位为好!”
王世贞是正二品尚书(南京的),清流里的清流,而国子监教官最高不过四品,品质上也比王世贞低得多,不像御史这种官员硬气。
所以范弘道这话,是个人就能听出浓浓的讽刺意味。就差说你一个文坛领袖跑到国子监来装逼,也不嫌掉价。
韩延昌对范弘道很熟悉,在他看来,范弘道的表现也是非常熟悉的节奏。
他知道范弘道很有一种探究“合法性”的爱好,处理事情喜欢摧毁对方“合法性”根基,然后用大势取胜。这次范弘道公然质疑王世贞的资格,似乎就是这种习惯的体现。
韩延昌“知己知彼”,早有准备,他没陷入与范弘道的纠缠,迅速转身朝向国子监祭酒罗万化,然后请示道:“老大人以为如何?”
罗祭酒便道:“范弘道出列!王部堂乃是士林前辈,若对你有所喻示,有何不可?”
从此便可以看出,罗祭酒对范弘道肯定没有回护之心了。不然此时肯定要打几句圆场,而不是再将范弘道拎出来受训。
韩延昌将罗祭酒搬了出来,便又看向范弘道。你说王宗师没资格指示你应该如何做,但国子监祭酒总有资格吧?毕竟罗祭酒是国子监最高师长,如今罗祭酒发了话,让你出来接受教导,你敢反抗不成?
范弘道慢吞吞的从人群里走出来,貌似很无奈的样子。他来到露台下
第一百九十一章 狂到没边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