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缓缓扫视台上众人,露出几丝“尔等不过如此”的讥诮神色。
却又惹恼了那玉色直裰士子,当即又开口指责道:“圣上钦定张居正逆贼,你却敢在此褒扬此人,是何居心?”
韩延昌痛苦地捂住了脸,什么叫猪队友,这就是了。今天他自我感觉良好,借着天时地利人和,估计战胜范弘道问题不大,谁料到竟有这么一个猪队友拖后腿!
读书人之间争论,那都是读书人的事情,抬出皇上来给自己助力,那是很没品的行为。
果不其然,当即就听到了范弘道抓住这点,声色俱厉的对这玉色直裰士子斥责道:“那就请阁下去向宫中告发啊,说不会圣上会赏给你一官半职!如果在下能成了钦犯,那也是在下之大幸也,反而要多谢阁下成全了!”
这年头,因言论获罪就像是士人的勋章,很多人为了名气甚至故意追求这种勋章,范弘道这话倒也符合人之常情。
玉色直裰士子顿时被噎的说不出来,气得眼睛都鼓出来。韩延昌暗叹几口气,只能自我安慰道,猪队友也有好处,起码可以凸显出自己来。
于是他开口接过话道:“范弘道你此言差矣!王公岂是只会虚言空洞之人?只是近一二十年来朝中强权当道,王公不得施展而已,便如宋代之东坡居士,只能徒留文名。”
范弘道忽然抬起头,哈哈大笑几声,高声道:“有理有理,这么多年来,王公与新政高相公不和,忤逆了江陵张相公,评论蒲州张相公粗鄙少文,听说与当朝
第一百九十二章 嬉笑怒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