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从一开始,他就表现的很狂,对王宗师极度不恭敬,不断用这种狂态刺激王宗师,从而取得对话资格。
现在,又争取到了展示自己的机会,范弘道明白,今天最关键的环节到了。如果展示不成功,那就必然前功尽弃。
范弘道转过身,背对着露台,面朝监生方阵。此时典礼已经消磨了太久时间,大多数监生都有点不耐烦了。
而且范弘道很了解,这批监生里很多都是勋戚官员家子弟恩荫入监的,或者是有钱人家捐资入监的,本身并不见得对读书有多大兴趣,枯燥的站在这里参加典礼对他们而言更是无聊。
想要这样的人打起精神欣赏诗歌艺术,并主动自发的叫好,难度很大,这就是韩延昌出的难题。故而韩秀才得意的望着范弘道背影,他不相信范弘道有这个本事。
“太学”这种题目还能写什么,想让这些纨绔子弟为了写入学的诗词叫好,那神仙也做不到。想想就知道,这些人谁愿意看什么“好好学习天天向上”的东西?
范弘道不想耽误太多时间,写诗时间越短才会越显得有才华,他稍加思索便高声开口道:
“日射柏林如膏沐,拜罢欲出不得出。长髯堂吏喝班散,黑头监生靴声颤。出门掷去老头巾,独着短衣城外行。夺得健儿弓在手,一箭正中双飞禽!”
出题的王宗师说了,不限体裁,这种半歌行体的东西虽然不是常见的绝句律诗,但也无所谓。
可是这内容就有点非主流
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股清流(上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