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的计划全都落了空,岂能不恨你?礼部尚书沈鲤,本也想借此更进一步迁转吏部,结果也无果而终。
还有一个更重分量的人物,那就是阁老王锡爵。这王阁老与王凤洲乃是同乡,关系匪浅,你觉得王阁老如今对你看法如何?”
范弘道若有所思,自言自语道:“莫非申阁老冷落我,就是为了照顾王锡爵的情绪?”
朱术芳小小吃了一惊,“你竟然连这都能猜到?确实如此,王锡爵入阁后,申首辅一直着力拉拢王锡爵,为的就是和睦内阁,抵抗外朝。
你骂死了王世贞,纵然算是帮助申阁老排除险滩,但却恶了王锡爵。申首辅权衡利弊之后,只能冷落你了!”
范弘道冷笑着说:“那当然,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监生,而王锡爵是大学士。申首辅为了拉拢一名大学士,从而放弃小小监生,也是应有之义。”
“如果连申首辅都抛弃你了,你还能如何?”朱术芳别有深意的问道。如果范弘道焦虑的无计可施,她就可以趁机往另一个方向引导。
范弘道傲然道:“还能如何?无需多虑,他们迟早会将我请回去!”
朱术芳没想到范弘道还能如此嘴硬,一时有点语塞,准备好的说辞被憋住放不出来。半晌才问道:“你如此有自信?不如听听我的说法?”
范弘道疑惑的问:“你有什么说法?”
朱术芳答道:“张居正之后,大明庙堂不只有一个权力中心了。只说朝廷,就有内阁、言官等势力
第二百零九章 女人心(下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