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国子监,但是礼部尚书和国子监祭酒并非严格意义上的上下级关系,名义上这还是两个衙门。所以沈尚书这样直接过来,强行插手国子监内部事务,就有点过分了。
按下罗祭酒的杂念不表,沈尚书让国子监教官将范弘道的试卷拿来,包括论、策、诗各一篇,然后让讲官当众诵读。
沈尚书听完后,心里就有了判断,国子监将范弘道定为最后一名,肯定是极为不妥当的。
诗词且不论,就说范弘道的两篇文章很能称得上中规中矩,应该能排个中上。别忘了国子监里还有大量出自权贵的恩监和花钱进来的捐监,这些人学问肯定是最差的一批,范弘道的文章怎么也不可能排到这些人后面去,更不应该倒数第一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范弘道的文章实在很烂,那沈尚书也必须要将范弘道的倒数第一废除掉,不然没法向要说法的数千落第举子交待。
所以沈尚书上前一步道:“本部以为,范弘道的文章并不算差,须得重新拟定名次!尔等可有意见?”
众监生面面相觑,谁敢在礼部尚书面前说一个不字?礼部尚书向他们询问意见,大概只是一种显示公正的程序而已。
然后沈尚书就向罗祭酒指示说:“重新拟定名次的事情,现在就去办,本部等结果。”
范弘道旁观了这个过程,心里有点着急。
因为他感到,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沈尚书的节奏。照这个节奏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,只怕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
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似不似傻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