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弘道叹口气道:“原本我一直在考虑那边书商的事情,可是今天与马员外既然谈得投机,出于朋友义气,便不能答应那边了,免得坏了马员外的生意。”
马朝奉就喜欢听这样的话,哈哈笑道:“是啊是啊,岂有帮着外人抢朋友生意的道理!范先生果然高义!”
被捧成“高义”的范弘道又叹了口气:“马员外刊印的这诗钞,总体上是好的,但缺少了一部分,未免有遗珠之憾。”
马朝奉便疑惑的问:“这应该是近期最齐全的,不知缺了什么?”
范弘道露出怀念的神色,“去年下半年,前往河东辅佐巡盐御史郜察院,期间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,闲暇之际也写下了一些诗篇,可惜都没收入这本诗钞里。”
另一边的王掌柜闻言道:“你在河东那些著作有什么特异之处?缺了也无妨吧?”
范弘道答道:“那些诗作里,有主持盐法变革、以及与老首辅张四维相公激辩前后的感怀体会。”
我靠!马朝奉当即很专业的意识到,这可算是很劲爆的内容!
有范弘道骂死张四维这样的噱头,而且又是没在京城流传过的诗词,话题度十足而且新鲜度又高,对诗集的销量绝对是大有裨益!甚至有可能是决定性的推动,将现有的版式重刻,已经印出的书籍重新收回也是值得的!
“我一直想着找个机会,将河东那些诗词发布出来。”范弘道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,自顾自的说:“可惜马员外已经把
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是老实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