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常常就是文选司郎中与吏部尚书碰头开会后决定了。而吏部侍郎往往只能充当一个赞画建议的角色,实际话事权可能还不如主掌业务的文选司郎中。
换成礼部来说,仪制司就是礼部最重要的一个司,仪制司郎中于孔表当然也是礼部里最有实权的人之一。仪制司主管学校事务,那么国子监上报的事务,只要不是特别重大的事项,于孔表自然可以一言而决。
所以沈尚书意识到自己被瞒着时,立刻就想到了于孔表,只有于孔表有能力在不需要禀报自己的情况下,直接指挥国子监业务。再加上今天于孔表左右推脱,不肯出现的情况,沈尚书嗅到了浓浓的阴谋味道。
现在沈尚书心里已经把阴谋的脉络梳理出来了——有人利用礼部干出了一堆道义上完全站不住脚的糟烂事情,惹得天怨人怒之后,再把自己推出来顶缸,而自己作为礼部尚书避无可避,责任是推不掉的。
整个阴谋的核心人物,大概就是范弘道了,前期利用范弘道制造各种悲情,后期顺势将站在范弘道对立面的人都打成反派。至于阴谋的目的,现在想这个没意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