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行便道:“你可知道,沈鲤做官做到部堂后,当年与他有过师生之谊的太监也有不少已经初具势力。正因为有师生之谊,所以那些太监都找过沈鲤托人情办事,在他们看来,这都是有来有往的人之常情。
但你猜结果如何?沈鲤立身极正,大公无私的拒绝了这些太监的请托,而且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三番五次!久而久之,这些有势力的太监都对沈鲤极度不满,尤其是当年沈鲤教习过的学生们,对沈鲤更为恼怒。”
范弘道顿时恍然大悟,难怪沈鲤这样名望很高的人,在现行荐举制度下,居然始终不能入阁,敢情问题的根子在这里!
太监是内心很敏感的群体,沈鲤对待故旧太监请托的这种不近人情的做法,很大程度上让太监深受刺激,产生一些不知道算不算是误会的想法。
内阁大学士人选都是由天子拍板决定,如果宫中有这么一批权势太监反对某人入阁,对天子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,天子也要考虑到左右亲信的态度和心情。
申时行无奈的说:“所以沈鲤无法入阁,根本缘故都出在内宫之中,然而外朝诸君却不明深宫之事,都以为是老夫害怕沈鲤入阁,所以暗中阻挠。这样的误解,让清流诸君深信不疑,老夫只能徒呼奈何们,但求心安。”
对申首辅的说法,范弘道还是选择了相信。因为据他观察,沈鲤对申首辅的态度还算正常,没有过多个人情绪,也不像其他清流人物那样痛恨。这说明沈鲤对自己的处境心知肚明,知道自己的
第三百三十三章 内书堂的教习们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