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并不知道是来这里见李牧,但是知道北门凌云要带她们见李牧的二叔。
上楼之前,北门凌云说有事,让她们先上去。可她们没有想到,竟然会在楼上看到李牧。
意外归意外,倒也没有起疑。这是二叔的会所,侄子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。但李牧这个人,对于她们而言,可是太不一般了。
“看,这是牧哥的衣服……”北门凌曼抓着李牧的外套,眼中满是畅想:“没想到会有机会给他洗衣服……”
“姐,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很像牧哥的一首诗。”北门凌菲更是眼神发亮,口中喃喃道:“宁辞捣熨倦,一寄塞垣深。用尽闺中力,君听空外音。”
“不对不对。”北门凌曼摇头:“这首诗是描述洗衣服的没错,可和现在不一样啊。牧哥在李牧洗澡,又哪里能听到我们洗衣服。”
“可诗意就是很搭啊……”
李牧没听见他们洗衣服,但听见她们说话。虽然哗哗放着水,可李牧压根就没关门,专门留着一条门缝在偷听。
按照李牧的想法,接下来应该是两姐妹过来拿衣服,然后他就顺势开门,很绅士的把人拉进去,上演热情奔放的浴室剧情。
可没想到,没等人过来,却先听到了自己抄袭过的诗词。
“不对啊。”李牧有些奇怪。“她们从哪听来的?”
这个世界并不流行诗词文人,李牧少有“作诗”的机会。尤其是刚才听到的这个是杜甫的半首诗,
第180章 禽兽之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