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都是在猪崽儿的时候就下刀,像这种已经成年的大猪被切了之后会有怎样的效果,殷勤也没有特别的把握。他考虑到过去有些宦官也是成人之后才净身的,从这一点上猜测的话,给成年体的赤睛猪去势,也应该可行才对。
无论如何,事情总要做过才知道是否真的可行。
当然这种事,殷勤肯定不会亲自动手,他指挥着石葫芦将那头挣扎着的大公猪制住,然后将小刀递给朱丑妹道:“你来!”
朱丑妹也是一脸蒙登,接过小刀往猪下面比划半天,然后一刀下去。大公猪发出一阵尖声嘶嚎,带动得一院子猪全都跟着嘶溜溜地叫。
大公猪的下面好一阵鲜血喷溅,殷勤早有先见之明,远远躲开,朱丑妹也是经验丰富,早就运功护身,唯有按猪腿的石葫芦运功晚了一点,裤脚沾了一些猪血。她心中虽然腻歪,却也只能将猪死死压住,大公猪在她脚下挣扎一阵,身子渐渐僵硬,最后抽搐两下不再动弹了。
“死了?!”殷勤走上前去,踢了那猪一脚,果然死得透透的了。他瞄了一眼猪身下面的刀口,对朱丑妹道,“你这一刀划得忒狠,连后腿上的大脉都被你切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