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呢,你知道咱这修士大楼有规矩的。”
“那规矩是给外门弟子定的。”孙阿巧毫不在意道,“你又不是外门弟子,那些规矩管不到你。”
“可是,这大楼毕竟是给外门弟子专用的,我在此暂住就已经颇多叨扰了。”柳雨时朝外门使了个眼色道,“他,他的规矩挺大的。”
“你、你竟然说老胡的规矩大?”孙阿巧仿佛听到了好笑之事,咯咯笑道,“你可知道他以前是在铁岭鋒看骨皮房的,因为喝酒误事差点被逐出宗门。全赖骨皮房的尚主事保他,又正好主任这边缺几个看楼的才勉强将他从铁岭鋒调了过来。他若规矩大,能养出那么缺德的八哥出来?”
柳雨时不知那虬髯修士竟是这般来历,想到他那贱八哥也忍不住笑。
石右任在一旁强自镇定,心中却是掀起狂澜:听这姓孙的女修刚刚所说,难道柳雨时已经不是外门弟子了吗?可她若真是内门弟子,又何苦住在这里?莫非是没有灵石,置办不起宅院?石右任为官多年也存下一些积蓄,但他毕竟是个凡人,所存加起来也不过三五块中级灵石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