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的是人运,却又与天运,地运紧密相连。
问题是,每隔三百年,天地之运便要有一次大的流转变化,世间任何一种推算人运的术数命理,每隔三百年就应当根据天地元运重新推演一次才行。天机子知道这个道理,也没打算重新推演他的窥天机,所以干脆就没有将其解卦之法传下来,以免后人误入歧途。
殷主任一番话,把下面诸位干事全都听傻了。朱丑妹,赵四之流对于命理术数本就一窍不通,只当听个故事。可在座的人中,还是有对命相之术下过功夫的修士,比如柳雨时。她在铁翎峰时就曾借阅过《窥天机》,那时还颇有雄心想要破解其中之奥妙,现在被殷勤一语点破其中奥妙,也不由得在心中暗呼自己是个呆子。柳雨时自问,天、地、人三元之说,不绝于各种道法经卷之中,怎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层的道理?
殷勤给了众人片刻的思 考时间,话头又是一转,指着黑石板上的三个大字道:“窥天机不管用了,我这套《拿心赋》却是不受三百年的限制,今日诸位学了去,包你千年之后,还是万用万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