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小子的气焰打下去。哪知家中男人左等不来,右等不来,也不知狗子到底有没有找到高庆良?
她坐在地下嚎了半日,也觉得口干舌燥,想收声却又担心从此弱了气势,正不知如何收场,人群外面忽然一阵躁动,外面有人高声喊道:“都让让,庆良来了!”
狗子娘总算盼来了男人,眼神 儿一亮,马上又哭嚎开了:“高庆良啊,你可来了!你可不知道啊,你的老婆被赵小六欺负成啥样儿了!”
赵小六听得脊背发凉,忙跳脚骂道:“庆良家的,你可不能胡说。老少爷们都在边上看着呢,我多暂欺负你了,我可是连根指头都没碰你!”
人群分开,一个身材高壮如同铁塔的汉子挤了进来,高庆良在武曲做杂役,每日里所作的活计倒与码头上那些装船卸货的苦力差不多。他的灵根虽然只有炼气二级,但力气出的多了,也练出一身的腱子肉,看着形象气质与那赵小六不相上下。
众人只道有好戏看了,全都纷纷后退,给这两个壮汉腾出一些空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