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腰间已经焦黑一片,已然被那电鞭伤了。
大家这才循着鞭影消失之处望去,却是个貌不起眼的伙计,二十出头的模样,身着醉仙亭的短衫,腰间还系了条围裙。他正一边将一条细小的鞭子插回腰间,一边俯身过去,伸手将那被电晕的修士提起来,然后随手一丢。那晕厥的修士,便像一条破烂的玩偶般,被这伙计丢到了醉仙亭背湖一面的楼下。
楼下传来噗通砸地的声音,让旁观的众人,也是为之眼皮一跳。那伙计在围裙上抹了抹手,仿佛自言自语道:“想死也换个地方去死,莫脏了湖水。也不看看那一身臭肉,还想以身饲龙?”
“那是醉仙亭的伙计,看他那打扮应该负责喂养地龙的。”本地老参正要给那被他耍了的外地修士介绍伙计的来历,扭脸才发现那外地修士竟然趁乱钻出人群,脚底抹油溜了。
“土鳖!”本地老参不屑地嘀咕一句,正觉得无聊,便听不远处有人大喊一声:“哈哈,所谓云符,不过如此!”
众人随着声音,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脸庞黝黑,容貌狰狞的壮汉,哈哈笑着,一步跃上栏杆,对着湖水大声喊道:“shit,老子还以为画个符要多难呢,哈哈哈,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