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头瞟了殷勤一眼,见他面沉如水,看不出丝毫喜怒之色,便小心翼翼地继续扳指道:“至于这第二点嘛,掌柜的想问问,殷小哥是想跟咱们做一锤子的买卖呀,还是准备细水长流?”
“一锤子买卖怎么做?细水常流又如何?”殷勤的脸上总算有了点感兴趣的模样。
陈老头儿忙道:“掌柜的意思 是,倘若殷小哥只打算买前面那几个的话,这买卖不做也罢,利太小,实在没什么意思 。不过,若是小哥儿存了细水长流的心思 ,倒是可以继续谈下去。”
“不知你们掌柜的,打算将这细水怎么个流法?”殷勤翘起二郎腿,伸手从桌上提了一条烤的焦黑的豕肉,放在嘴里嚼开了。
陈老头盯着对面大口嚼肉的小白牙,走了一下神 儿,忙又收拾起心情解释道:“掌柜的说,这细水最少也得流个三五年才有的做。不瞒殷小哥,就像前院那种货色,咱们每个月都能有百八十个的量,不知殷小哥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?”
殷勤沉吟片刻,不答反问:“价格呢?咱也别兜圈子,就说你们掌柜的打算卖多少钱?”
“一口价,十枚低阶灵石。”陈老头儿露出生意人的本色,说话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退让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