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伦次了。
马老头翻了翻白眼,向外摊了摊双手:“我也没办法,我只是个普通人,况且,还没我也没听说过谁有拘过活人的胎光的案例,而且,拘了之后多数为炼化,至于如何释放胎光,这应是天地间主神 的事,民间少有其法,至少,我是闻所未闻。”
听闻此话,我只感觉到一阵眩晕,双腿一软,瘫坐余地,抖似一团筛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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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自在见我已是六神 无主,便将他的兜囊挂在我的脖子上,一手拎起捆扎好的杂物,一手将我从地上拽起,扶着我向他家走去。
过了许久,我稍微缓过神 来,马老头用手指捏了一捏朱砂放在我的手心,端过一碗冷水,示意我服下:“这朱砂是我们常用之物,可以定心安神 ”。
我啜了一口水,冰冷咂牙,便把朱砂随手倒进了水碗里:“马老头,您给人喝碗水也不舍得热一下吗?能给能给咱点开水?”
“你看你这没点常识的样?”马老头鄙夷的看着我:“朱砂那是它的大名,我们都叫辰砂,这东西忌用火煅,见火析出水银,有剧毒,也就是说不能加热了服用”。
老头指了指我的手里的水碗:“你是嫌恶寿元消逝的不够快吗?现在是不是需要我帮你热热?”
嘿嘿,不用了。我不好意思
第八章 术前准备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