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夺,不辩环境方向,但已没有初次入阵的那种忐忑感了,所谓一回生,二回熟嘛。况且这次我们目标很明确,先解决威胁最大的拔阴斗再说。
我们沿着风车刀牵引的皮带绳向前摸索,边走边用扬文匕对着虚空猛劈,破开泥沼一样的空气阻力。大约行得十来步,便听得院外传来矮挫的声音:“你们倒是颇有见识,居然直接奔着山人设立的拔阴斗而来,这下,山人少不得要出手了,老三,你来助我一臂之力”。
“这矮挫招呼的老三,不知是那胖子还是那高瘦,看样,胖子应该是个领头的,估计他招呼的老三应该是那高瘦”?我心里暗自想道。
马老头将手拉车立在一旁,和我一起凝神 戒备,听得一阵类似洒土的声音后,空中弥弥漫漫的好似扬沙一般,在我和马老头的上方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,我向上一擎铁锅盖,铁锅盖像伞一样遮盖在了我们的上方,听得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过后,顺着铁锅盖滑下的粉状物,在我和马老头的外围构成了一个圆。
“哈,这锅盖还真好用,难怪人家说,战争年代背锅的火头军生存率最高,这铁锅盖虽然不如大铁锅厚实,好歹也顶个金属盾牌用”。我高兴的说道。
各位看官不知是否见过农村的大祸灶,家家都是好大一口锅盘在灶台上,那锅是固定不动的,上面一个铁锅盖扣在锅上,厚度足有两三个毫米,锅盖的隆起部上设有个把手。马老头家的铁锅盖就是这样的东西,现在,居然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马老头俯身捏
第四十章 释艮藏天门7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