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对顿地孙的控制。
他这突然一笑,我感觉顿地孙挣扎的动作稍微一缓,貌似李拂需要专心控制顿地孙,不能受我干扰而分神 ,刚才听我胡说八道,惹得他一笑,对顿地孙的控制力有所减弱,导致顿地孙挣扎的不那么剧烈了。我心里一动,赶紧上前一步,擎起铁锅盖站在了刘文昭的面前,挡住他的去路。
而马老头快速的又从手拉车里扯出一块红布,铺在地上,对着躺在地上反复挣扎的顿地孙一脚踢去,将顿地孙提到了红布的一边,滚动顿地孙就要将顿地孙用红布卷起来,恰逢此时,顿地孙双臂一较力,终于将发绳扯得段段脱落,那遁地孙活似一条疯狗,口角流涎,眼白翻着,涨红着胖脸,喘着粗气,嗷嗷叫着扑向了马老头。
我对胖子刘文昭的手段本就心生惧意,如今站在他面前也是强撑架子,我见胖子弯腰就要上来,索性把道隐刀掖回了腰间,把铁锅盖也立在了面前,一只手塞进了背包做要掏东西的样子,另一只手只是简单的扶着铁锅盖的边缘,看也不看刘文昭一眼,刘文昭心中心生疑窦,与我对峙在那也是一动不动。
我见疑兵之计奏效,赶紧对马老头说:“嘿嘿,马老头,你看你个风烛残年的老帮菜,这遁地孙怎么跟色狼扑闺女一样的冲你使劲呢,你看他这粗气喘的,欲火焚身了啊,估计这小子有龙阳癖啊,马老头,你可准备好了吗,要不要我给你拿块肥皂呢”?
这回不只李拂,连刘文昭都忍不住笑了出声。马老头本就被遁地孙扑的慌忙躲闪,
第四十六章 释艮藏天门13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