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沫的时候,耳边传来一声断喝,随着喝声响起,缠绕在脖颈上的黑丝应声而断,久违的空气吸入肺腔,搞的我一阵剧烈咳嗽,“啊”的一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我赶紧手捂脖颈,刚才的感觉历历在目,莫非是被噩梦魇住了?我找过镜子照了照,脖子上真的有一个道清晰的勒痕,红中泛着青黑,禁不住的冷汗涔涔。
“妈的,这是有人做法要害我啊”,我揉了揉阵阵作痛的脖子:“尸狗魄哪里去了?你不是号称警戒性最强的吗,怎么一定警示都没有,刚刚那个出声断喝救了我的人又是谁?”眼前一头雾水的局面,让我想破了头也不知所以。
平素使用实意法腾蛇进行周围事物的探测,好久没有进入内视状态去看看心海的情况了,怎么最近都没有尸狗魄和吞贼魄的动静。
我闭上眼睛,正要凝神 内视,门外传来了啪啪啪的敲门声,一个人影被月光投射在了门的窗棱上。
我看看时间,已经是后半夜2点多了,谁这个点还来扰人清梦,难道刚才做法害我不成的恶人,准备来个亲身夜袭?
我抽出了随身的钢制锥头,将锥头后端的链子缠在手腕,蹑手蹑脚的下了床,身体掩在门框后,也不做声,只是默默的等着。
“小家伙,你的杀气外露,隔着门我都能感到针刺般的皮肤触感,你这样埋伏,能有什么用”。门口的人影没有动,轻声隔着门说道。
“门外的,这么晚了有何见教?”我见漏了行藏,索性开门见山的直接
第二百零七章 马丹阳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