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抬得四平八稳,标准就是舆的茶水可以有涟漪却不能洒出。薄如蝉翼的蜀绸恰到好处的将四面遮挡住,却又不似布匹那般地闷不透气,只是这蜀绸?陈宜暗叹,以后怕是不那么容易得了。
他没有在舆饮茶的习惯,因此只是微闭双眼想着心事,走上河道之后,临安城的喧嚣气氛便扑面而来。不用往外看,他能体会到种种的繁华热闹,可是谁又知道这些竟如水月镜花般地不真实,随时都可能被北面轰然而来的马蹄所踏碎。
从他所在的清河坊,一路穿过朝天门,沿街前行再经过保民坊,便是枢密院等处,而他要前去的政事堂,还要经过前方的太庙和白马庙,这里离着大内已经不远了,两边的大街上仍是商辅密布,多少人做的就是这些达官显贵的生意。
“前方何事,去问问。”正沉思间,突然前面的队伍里传来了争执的声音,陈宜睁开眼睛,掀起一角叫过一个侍卫,拦路喊冤这种事并仅仅发生在话本里,就算是冒着杖责之刑击登闻鼓的也略见不鲜,可在大街上拦住当朝宰执的车驾,若没有合适的理由,恐怕就会是千里以上的流刑了。
等那侍卫回转将打听到的消息告之时,陈宜立刻下令放下肩舆,自己端正衣冠走了出来,因为事情必须要他亲自去处理。仪仗的家将们早就将周围隔离开,陈宜在街上立定,右边的枢密院大门洞开,两只巨大的石制貔貅姿态各异的立在门边,一个绯袍官员快步向他走来。
“启禀使相,下官是枢密院副都承旨,有要事请谕令,只因
第一百四十一章 御街行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