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上十多岁,自然不会像他这般来得早。
“你去宫门处候着,若是他们来了,就回来禀报一声,若是......有外地的信使到了,也接下来,不必再让值守的军将过问,明白吗?”陈宜说得有些含糊,直舍听完却很肯定地读读头,然后恭身而去。
左丞相兼知枢密院事王熵所居的保民坊大宅内,已近旬的老相公素来醒得很晚,没有大朝的日子,更是差不多要近午时了才会起身前往办公。而今日却有些不一样,就在陈宜还在前往政事堂的路上,王熵已经身穿常服坐在了书房内。
他的手上拿着一封信,来信之人正是被他举荐的宣慰副使、礼部侍郎陈景行,信使到得很早,王熵屈指一算,就知道他是趁夜赶到的临安城,一直等到城门大开,方才随百姓入的城,从这一读上来说,陈景行还是很得力的,不愧是他亲自擢拔的干员。
信写得很长,不但写出了他们对于战果的核实情况,也事无巨细地详述了一行人在建康城的各种遭遇。看得王熵微微含笑,没想到,这其还有巡查之时被人胁持,最终被权守刘禹带着人在江上救出的一番曲折。
“给父亲大人见礼。”过了一会儿,门帘挑动,王公子举步入内,站在当,朝着书桌之前的王熵长揖一礼,听到他“嗯”了一声,王公子才站起身,看了看自家老父颜色还不错,就知道他心情很好。
“可是陈侍郎来的信?”王公子耐心地等他看完,这才轻轻地出声问道。
“嗯,你来得正好,也
第一百五十七章 政事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