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知道如何做的。”
叶梦鼎没有明说该怎么办,他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无法一蹴而就,而海司面临的困境,才是当务之急。
“丈人,曾唯是你的人么?”后世的资料里关于此人的记载很少,刘禹只能凭结果去猜测。
“这个么,他是朝廷的人,不过当年他流放琼州,是老夫将其赦回,你想问的是此人可信否吧。宝佑六人中,他不是最先出头的,也不是言辞最激烈的,可却是流放最远的一个,此人不够圆滑,做事还算是勤勉,可以一用。”
叶梦鼎没有和他绕弯子,直接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了他,刘禹从中听出的意思则是,老人不想再市舶司一事上过多讨论了。
就算是一年之后真能达到刘禹所说的那种收益,也对现在的海司毫无用处,自己亲眼看到的实情让他寝食难安,在其位谋其政,不同于刘禹装逼,他的忧国情怀是真的。
可是很奇怪,不知道为什么,已经成为老人的女婿了,刘禹对他没法像汪立信那样信任,琼州计划已经在他脑中,却完全不敢合盘托出,至于为什么,他自己都说不清。
或许是因为老人在贾似道的手里都能全身而退,这样的彪悍的资历说明他决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说动的人吧。
“丈人可知大宋何处所造海船最快、最多?”没办法,他只能一步一步来。
“南渡之前,此地可称首选,如今么,唯福建、两广等地尔,又以漳、泉、广等地为甚。”
叶梦鼎没有多想
第一百零一章 说客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