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丈人勿忧,小子并非莽撞行事,而是谋定而后动,此番虽有些关碍,却不在京里。”
他的表情让叶梦鼎有些奇怪,自已百般思索都没有办法,这小子一付成竹在胸的模样,难道不是虚言?
“说说看。”让刘禹搀扶着坐在院中的一张石凳上,叶梦鼎指了指另一处示意他也坐下。
“那人的好处不过就是每年的分润,小子不才,亦能做到,且比他还要强些,没有说放着大利不要而趋小利的道理,此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泉州地处国中,蕃商到此不免要多绕些路,倒底是他国之人,久居腹心恐有不测之变,琼州地处偏远,则正合适也。”
大宋虽然善待蕃人,可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”这个道理,叶梦鼎比他更懂,闻言便点了点头。
“其三,蒲氏得此巨利三十余年,除去公面上的那些,自家所得亦不在少数,传言他家‘富可敌国’,不知道是也不是。”
这也是一个诱因,大宋对私有财产的保护还是很到位的,就连叛国投敌的吕氏都是最近才抄的家,而且只动了他们在京师的府第,至于藏在别处的财物,没有人会去纠缠,否则就光是他们的家产,也是相当大的一个数字。
然而对这一条,叶梦鼎却不置可否,真要动人家的家产,除非是犯了谋反这类大罪,一想到这里,他陡然就是一惊。
“你说的这些,只能说动老夫,京师那里,岂有放着眼前的不要,而去听你妄言的?”
第一百一十五章 飞夺(二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