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密密地全是鞭痕,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为他敷药,手上端着一瓷碗,另一只手从里面捏出一些绿色的汁泥,轻轻地涂到那些患处上。
“成了,这几日就不要碰水了,若不然还有得罪受,过几日吧,过几日某去你那屋子,为你再上一道药。”他将最后一个伤口处理完,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,这才将碗放到屋子当中的桌子上。
“耽误了关经历的事,哪还敢劳你亲至,这番出去,可是又有新曲子了么?”也不知道涂了什么,受伤的宫人感觉伤痛少了许多,他见那男子正打点行装,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可说,不可说,等日后你有假,自己去园子里看去。”关经历虽然嘴里这么说,面上却有些得色,他飞快地收拾了一下,脱下官服换上了一身长衫,扎了个黑色的襥头,哪里还有方才妙手回春的郎中模样,简直就是个锱铢必较的商贾。
这里是太医院下属的广惠司,出了屋子不远处就是宫门,守门的军士看来同他很熟,只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就放他出门而去,这位关经历看来确实有急事,匆匆地脚步不停,几乎就要变成小跑,竟是一刻都等不得。
“唱不唱的,还要等到几时啊!”
“就是,这都多久了,怎么还没来。”
“正主儿没到,先让小娘子来上一段,不拘什么,只要唱得高兴,老子重重地有赏!”
......
刘禹带着雉奴从二层的楼间往下看,大堂里一阵鸡飞狗跳,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
第八十五章 听曲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