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监视,并不是他发现了后者同李仁辅的死有什么关连,而是基于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,等到好多天的监视发现,此人再也没有去过驿馆之后,连这种猜测的心思也淡了许多。
从表面上看,刘禹在城中的活动没有任何可疑之处,所去的地方无非是吃、喝、玩、乐几种,换了任何一个初到贵地的宋人,都会如此,那么为何刘禹会有例外呢?廉希贤一直在反思这个问题,莫非是过往的观感影响了他的判断,而他并不是擅长这种阴谋论的人。
大半个月过去了,大汗依然没有召见宋人的意思,自然那份所谓的和约也被束之高阁,让廉希贤有些不甘心的是,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出使了一趟,换回来的仅仅是一张废纸和几个俘虏么?
刘禹依然在有条不紊地将使团中人撤回去,大致算一下,他遣回去的人已经占了原本的大多数。除了两位主官之外,所有的文吏连同多出一倍的军士都已经离去,使团中剩余的已经寥寥无几,这一点让廉希贤也十分佩服,因为在同样的情况下,他没有做出同样的事,能说这是“妇人之仁”么?廉希贤摇摇头。
他并不担心刘禹本人会偷偷离去,因为做为一团主使,后者没有权力那样做,廉希贤至少到目前为止,看不出他有这种心思,双方似乎在比拼耐心,可是谁都知道,这种比拼是毫无意义的。
廉希贤知道,刘禹还没有表现出任何让大汗动心的价值,他不是进士出身,文名不显,武力更是稀松平常,要让大汗刮目相看,只有一个建康战事的功
第一百零三章 坚持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