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,虽然事情很急,但得益于平日里的严格,并没有产生慌乱和无序。
“这里不成,抬到后堂去,围着太憋气,你们也都散开。”郎中一来就将众人驱散,中年人叫来两个堂下护卫的亲兵,连同黑牛一块儿,打算连人带椅子一块抬进去,不曾想李庭芝被他们一折腾,悠悠地醒了过来。
“放下!”声音虽然很微弱,气势却是天生的。
“大夫,麻烦就在此施针,给我留出两个时辰,两个时辰之后,一切都听你的。”李庭芝抬手抓住了郎中的衣襟,让他低下身子,才轻轻地说道。
“哪种针?”郎中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“那日你为汪公施的哪种,今日便照样施为,诊金我会三倍相赠。”李庭芝的话让郎中陡然一惊,看了看他的脸色,又把了一会儿脉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医者医人非杀人,你的病还不至于,只要安心将养,某可保......”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,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居然也使上了力。
“大夫,军情紧急,顾不得了,所有的事今天就要布置下去,要不然就来不及了。”
郎中被他的哀求打动了,在府里呆了这么久,哪能不知这位看似无力的男子,其实是这江淮四路三十余州的实际执掌者,一言可决千万人生死的执政衔大帅,此刻却将生命托付自己一个小小的朗中之手,并没有一句疾言厉色,他还能说什么呢。
“这里要清场,约摸一刻钟的功夫。”
“照大夫的
第十五章 艾炙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