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太适应,他不是蒙古人,而是被人俗称的色目人,来自于河中地区的不花刺,此时那里已经成为了察合台汗国的都城。
当然,已经年逾六十四岁的赛赤典早就没了思乡之情,做为较早投入蒙古人怀抱的被征服人群,得到的待遇是地位仅次于蒙古人而被加以重用,甚至在他的麾下,数千人的正宗蒙古人都要听命行事,在云南,他才是一言九鼎的那一个。
美丽的不花刺城是个什么样子早就没了记忆,而眼前那个黑色轮廓才是他此刻最大的怨念,二十天过去了,宋人就是赶猪,也能在邕州城下集结起来,而他却连最初的构想都没有实现,这个小小的城寨就像一颗硌着牙齿的石头,用力会崩了牙,不管又不舒服。
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在他耳中响起,不必回头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来了,这一次的征伐令,就是他的三子,原本在大汗身边宿卫的忽辛亲自带来的。按照约定的时间,他一天都没有耽误,结果计划中最末的一路,现在变成了最早发动的一路,而此时的广西还没有受到来自荆湖一方的威胁,便能全力对付他一人,怎能让人不烦恼。
“乌兰忽都同你说了什么?”赛赤典等他走近,自己先开了口,倒是让忽辛一愣。
“他说邕州方向没有异常,几个峒人的寨子都很恭顺,向他们要的东西都主动送到了,除此之外......”忽辛吞吞吐吐地没有说下去,赛赤典岂能不知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峒人摇摆不定、观看风向是意料之中的事,所谓
第三十章 倒行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