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教了俺和土的手艺,每日要做上六、七个时辰,活儿倒是越来越轻省了,工地上还包饭,俺和家里婆娘都吃住在外头,只有到了晚间接了孩子,才回到家做一回,就这么挨了一个月,也不知道公家给不给工钱,说是给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,这不实在没有法子了,才来问一声,大兄弟,你说俺这月还有结余?”
岑二生怕他不明白,絮絮叨叨地说了一番话,听得老卒直摇头,指着屏幕上的那一排符号说道:“不是有结余,你根本就没有动嘛,这里不是?”
“俺看不懂,这上面是啥?”
“对了,这我得说你,几次让你们家来人上识字课,你们家两口子一个都不在,怪道不识得。这叫数字,用作数数用的,你一日所得,加了多少,用了多少,俱都在此,往后你去买啥东西,连个价都看不懂、识不得可不是抓瞎?“
“嘿嘿。”岑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俺只当家中有两个识字的了,俺和婆娘又不考秀才,还识个啥字,有这功夫多做些工不是更好,哪曾想到这么些。”
“怪道你这一日会有这么多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丫头攒嫁妆呢。”
老卒打趣了一句,听得岑二心里头痒痒,正待问个清楚,几个同楼的邻居走过来,好奇地歪头看了一眼,一个二个都是直抽气。
“岑老二,你家大丫没说人家吧,觉得我家那小子怎么样,年岁相当,再过几年就能办事了,你放心,我家一定会办得风风光光。”
“得了吧,
第四十六章 夜校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