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渡过一条马颊河的济南城,要完成对整个益都的包围,他得连续跨过大清河、小清河、淄水、北阳_水、南阳_水,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这一带的河流湖泊之多,哪像是在北地,简直就是江南水乡似的。
因为宋人坚壁清野的力度,在这么大一片的区域内,他连一颗粮食都找不到,也就是说,逾二十万人的后勤,每一趟都要把上述这些大小河流再走上一遍,一旦发生大水?想想都会背脊生寒,夏季马上可就到了。
于是,他不得不按部就班,先拿下济南城这个钉子,就像十多年前所做的那样子,这不仅仅出自一个老成宿将的经验,也是玉哇失带着前部骑军深入到益都城后给出的建议。
简单一点就是,无论是济南城,还是益都城,都不好打,等到阿塔海自己来到了济南城下,看着城头上那一排排的人头,总算理解了这个不好打的具体含义。
正面的城墙上,每隔上几步就挂着一个木头笼子,笼子里装着的,是一颗颗已经发白的首级,在这些笼子里,他看到了许多熟人,宣慰使撒吉思、劝农使孟祺、东昌路总管徐世隆、济南路总管严忠祜、东平路总管严忠裕、以及来不及逃脱的各地达鲁花赤,林林总总竟然有数百人之多,密密麻麻地排满了整面城墙。
这种示威,比刷写在那些大户墙上的标语,来得要直接得多,也刺眼得多,阿塔海强自压下就快冲到喉咙的怒火,头也不回地朝着簇拥在身后的将校们发出指令。
“传令下去,伐木为梯、覆土为坡
第一百四十四章 火并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