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是行业的竞争激烈,还涉及到了国家的基本政策。
无论是她这个少校也好,还是国有大型企业副总的钟正魁也好,都无法对些做出表态,一切只能交给上级去定夺。
“我倒觉得是个机会,他们需要的不是什么实质上的帮助,国家不可能给得出,只是备个案而已,民营资本走出去,又不是什么稀奇事,其实没必要搞得太复杂,实际上那次生意,对方就提出了这方面的意向,上级给否了。”
钟正魁做为企业的负责人,眼界要更宽广一些,考虑问题也更实际一些:“依我说,武器生产出来就是为了杀人,防御?威慑?你越是遮遮掩掩,人家就越认为你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,一个经济总量排在世界第二位的大国,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国际义务,什么义务?宣示自己的存在,参与到游戏当中去,这才是真正地融入国际社会,而不是被人看成另类。”
钟茗对于老爸的分析,没有什么表示,因为她知道,这不是说给她听的,而是要通过她反应到军方,此时她脑子里想的却是。
目标在非洲西海岸花那么大的力气,他的势力难道已经扩展到那么远了?
从她了解的情况来看,这根本是不可能的,无论那一边是南宋的什么时期,要跨过整个印度洋,再绕过好望角,都是一件非常困难,而且极其耗时的事情,目标一直就在南岛附近的分公司转悠,每隔上几天出现一次,已经形成了规律,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能抽出时间,去查一些原本不该由她负责的案
第一百六十六章 业务(7/8)